容隽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,道:我也想走,不过走之前,我得借一下卫生间。
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,容隽脸色蓦地一黑,转开脸去不再看她,没过多久,他就离开了医院。
尽管如此,乔唯一却还是喝多了,晕乎乎地靠着容隽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不是你的问题,是——话到嘴边,乔唯一又顿住了。
爸爸!听到他的答案,乔唯一索性将话说开来,道,我那天说,我需要时间静一静,我并不是不能接受你有新的感情,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——
没有。乔唯一说,可是我不想出去吃,想吃爸爸你做的菜。
马上就要过年了,你还不回桐城吗?乔唯一问。
电话那头,原本半躺在床上的容隽猛地坐起身来。
容隽一听就皱起眉来,什么叫门当户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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