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听她提起这事,忙纠正:你那是小三啊,会被骂的。你这三观有点不正啊!
算起来是刚好赶上了改革开放的浪潮了。
姜晚真不理他,伸手推开他的脑袋,靠着抱枕,翻看着手机里的单词。她醒来后,躺了半天,颇觉无趣,便下载了个英语软件,开始奋起学英语单词。
他声音落下两秒钟,红房子里走出个微胖的妇女。她跟沈宴州英语沟通,姜晚一旁听着,大概是沈宴州解释了他们来游玩,经过这里,想摘点树莓,而女主人则热情地请他们进去做客。
沈宴州摇头,手拂过她垂下来的长发,薄唇热气四散:不够。再亲下。
沈宴州立时对口红的不满增加了:所以,为什么要涂口红?下次别涂了。瞧瞧,连吃东西都不方便了。连吻她也不方便了。
沈宴州声音很严肃,眉头也拧起来:除了她,还有别人过来吗?
冯光愣了下,目光带着怪异,但很快掩饰了,低声回:五年了。
姜晚不满意,贴着他的耳朵呢喃:这理由不好,换一个,我要听情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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