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你们别说了。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,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,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,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,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,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。
孟行悠无所谓地笑了笑:没关系啊,我这人吧,就是轴,是我的我认,不是我的你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认,处分算什么,都高三了,明年就毕业,我他妈还要顶着一个小三儿的名头,成为五中历史的一部分吗?
我没那么娇气,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。
孟行悠哭丧着脸,如临大敌一般:我好紧张啊宝,我以前考试都不这样的。
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来,退出微信点开外卖软件,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的。
孟行悠早在高二就已经成年,可耐不住周围的氛围,也跟着期待起来。
迟砚张口语言,孟行悠忙伸手捂住他的嘴,一个人跟自己较劲:不,你先别说,让我想想,唯见江心秋月白沉吟放拨插弦中,不对,这是下一句,上一句是上一句操,我他妈怎么想不起来,明明早上才背过的啊!唯见江心秋月白
孟行悠笑笑没说话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摸出手机往小群里扔了一条消息。
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,提议道: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,它会很不舒服,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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