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脸色微微一沉,随后道:你是晕过去了吗?再不开门,我就又踹门了——
陆沅听到动静,一急,忍不住挣扎起来,偏偏容恒死不放手。
听了她的话,容恒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接起了电话。
容恒原本像一张拉得很满的弓,可是还没来得及将箭射出去,就恢复了原貌,只听了个响,一时间有些落空的感觉,仿佛找不着北。
陆沅仍旧站在办公室门后,眼睁睁地看着他进来,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,很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回过神来,重新关上了门。
已经是一件悲剧的事情,又何必去反复提及?
主要地点,是一片没有人烟的荒郊野地,暗沉沉的环境之中,只有车头灯作为照明,在黑夜之中射得很远。
一天之后,容恒意气风发的状态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。
他那漆黑沉静的眼眸,一如她曾经见过的,坚定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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