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是个男人,一身笔挺的西装,精神的短发,但是面目却十分模糊,如果不是霍祁然画上了霍靳西最常戴的那款领带夹,慕浅还真未必敢说画中人是谁。
霍靳西原本是准备下楼的,看见她之后,便转向走到了她面前,抬手将她鬓间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昨晚睡得好吗?
干嘛?慕浅说,还要把餐盘给人送回去呢!
太太。司机见状,连忙提醒了她一声,到了。
齐远也就不再多说,只是道:我们也应该出发去邻市了。
霍靳西听了,朝老汪伸出手来,汪伯伯,你好,我叫霍靳西。
霍靳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放下手里的毛巾,转头看了看她一身的外出打扮,这么早,准备去哪里?
没事。霍靳西低声对霍祁然道,擦了一下,不疼的。
这是她最热爱画画的时候,画得最多的一个人,所以一下笔,竟不需细想,便已经流畅勾勒出他的眉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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